刨出去。
所以,每次到了时候,她就会有点不自然。
羽苒掏出火折子,整个屋子因为这么一点豆光而显得并不那么的黑,她脸色惨白,盯着那豆光,仿佛回到了多年之前的夜晚,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羽苒看着她笑了笑,像是安慰,她突然像意识什么一样,一下子抱住羽苒,那个并不温暖的怀抱,像个频临死亡的孩子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她还是个孩子,渴望光与爱。
闪电与雷声在天空之中嘶吼,天空之上黑云滚滚,山体之上那些植物连绵起伏,就连屋子外面的鲜花也散发着嘶吼。
花草树木在雷雨之中嘶鸣悲怨,古树,繁花,韧草,在这恶劣的天气之中宛若浮灰一样无能为力。
他感受到了谷泉夭那种复杂的感情,或许并不是因为害怕,如果只是因为害怕就好了,如果害怕,多一个人陪伴就好了,有一种感情属于她自己的,别人无法干涉。
他想要去抚摸谷泉夭的头发,可是他的伸到半空之中便停下来,这个世界,有些人对你的特殊的,他们是那种特殊的存在,因为难以忽视,所以更加要珍惜。
对于羽苒而言,谷泉夭就是这样特殊的存在。
皇宫,暴雨连绵。
夏季的脾气真是有点让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