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吗?就是我们曾经打个的那个赌,谁能当皇帝,从现在看来,是你赢了,啊,对,你赢了,但是你赢了之后就会要求我为你干一件事,可是我这人有点卑鄙,你也应该明白的,所以我心里不爽,我一旦不爽就会喜欢鱼死网破。”
“所以,你这次打算找我做什么事?杀了我?不对,你不会这样做,如果是你的话,一定问完我的要求然后做完这件事,在光明正大的把我杀了,我想这一点傲气你还是有的。”
“北辰说得真对,你还是了解我,可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我是不会这样做小人的,但是我可以不做小人,让他们——”他指了指手下的人,笑了笑:“我可以让他们做小人,这样总是可以的吧,反正你死了,我好处还是有不少的。”
“那你大可以杀了我,不用跟我在这里废话,因为你这些废话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用。”他笑了笑,因为这种笑声有了一股透骨的寒冷。
太史奚吊儿郎当的把白玉酒壶里面的酒倒在自己的嘴里,笑了笑:“我不杀你,我杀你干嘛?但是有人要杀你。所以我只是一个看戏的。”
“让你家的主人出来吧,咱们两这样干耗着也没有什么用,不是吗?这场戏就快点上场吧……”羽苒说道。
——主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