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因为有些代价太大了,所以不得不用生命去支付,而乐付雨正在用自己的生命支付着这一场代价。
他没有资格要求乐付雨怎么做,也没有资格说自己要怎么做,只是,此刻,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完了,用的连说一句话都没有力气,腹部的伤口裂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鲜血在流动,那种流动的感觉真是奇妙,奇妙的让他忍不住想要去躺进棺材里,就留下自己一个人再也什么都不管不顾。
可是他没办法去说谁是谁非,或许谁也不是对与错……
他的手被人拉住,谷泉夭在大殿的柱子上探出一个头,在场的所有人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乐付雨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她拉着羽苒走向偏殿,然后坐在软榻之上。
笑了笑,她交给羽苒一瓶药:“这个给你,你先躺在这里休息休息,我帮你去看戏。”
“你怎么进入皇宫的?”
“别忘了,我姐姐死了,谷海菱死了,她才当了母亲,还没有看见自己的孩子长大,她就死了我甚至无法想到这个结局,她应该会很幸福的,只是……”
说着谷泉夭的眼睛都湿润了,因为这么一湿润加上些许憔悴,宛若细细梨花空带雨,这种感觉,羽苒是不曾想到了,只是太累了,累得恨不得此刻就躺下,然后再也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