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这在同龄人里可不大讨喜。
也只有肖扬、江越和李从周几个挚交,从小到大一直跟他走得近。
解放前,西边这片地儿还远远没有现在的规模,后来改回北京市的旧名,一大批干部和军民过来,办公区和一个个高墙大院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沿着长安街一直往西纵深,直到与石景山接壤。
地儿广了,伴儿多了,大家的圈子交集却不多。
就俞北平来说,常来常往的就那几个。
俞北平这个人,看着挺和气,好像很不容易生气,其实傲得很,熟悉的都知道他那是自持身份,藏得深,一般人不来往,往上凑也不拿人家当回事儿。
他还不喜欢凑热闹,也很少攒局。不,是基本没有。
所以,江越一早在被窝里醒来看到这条短信,第一反应是他手机被人盗了。
他留了个心眼,去小群里先问了句:“你们收到俞小六的短信了吗?别是我一个人吧[dog][dog]。”
回复最快的是肖扬:“收到了[微笑]”
江越觉得他过于淡定了,那个“微笑”后面,隐隐藏着几分不怀好意。
他快速打下一行字,点击“发送”:“哥们儿,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