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突然涌现了大量的记忆画面,叶靖安的声音好像很缥缈,又仿佛近在耳边,刹那间,杜于舒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这么多年,她从未倾.诉过,从未软/弱过,但并不代表,她不希望有个人可以在身边陪着她,安抚她一切苦痛。
这时候的叶靖安,恍惚间和那个举着伞的十八岁白衣少年重合在一起。
在漫天的雨滴和凄冷中,给了她温暖的少年,跟现在温柔的叶靖安,重合在一起;
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一般。
“……我那时候五六岁吧,我记不清了,”杜于舒的声音有些哑,叶靖安微笑着从旁边听,小心地不引起杜于舒警觉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试探般让她稳住情绪,“时间太久了,我记不住了。”
“没关系,这种事情忘记就忘记了……”叶靖安轻轻地说道。
“那一天我很高兴的,我准备了好多东西,跟哥哥,还有王伯,还有小花,我们准备了好多东西……”杜于舒的叙述有些混乱,但是叶靖安奇异地听懂了,他小心地安抚着杜于舒的情绪,认真地听她将这一段惨痛的过去告诉自己。
“我那天真的非常高兴,拉着哥哥换了好久的衣服,王伯告诉我和哥哥,我的爸爸妈妈会在今天回来,我们一家好久没有聚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