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称呼它作瘾丸,宝琢认为这可能是毒品的另一个品种,绝对不想沾染它。但让她为此跪地求饶,打死她也做不到!
她咬着牙,死死攥住冰凉的席子边沿,最终不过垂了眼不再看乌石兰玉珊,变相示弱。
乌石兰玉珊轻哼了一声,“你与大玄皇帝是怎么认识的我不管,但既然有这等条件,就是接近他的好机会。”
宝琢低头扯了下嘴角。
只听她专断地道,“恰好,近来他身边的内侍在私底下选书使,只从御妻里挑,这是与他长久相处的机会。我若去,显得轻贱,你去正好。”
“……书使是什么?”
对方扬眉,“我派一个婢女给你,她会告诉你怎么做。”
这事轮不到宝琢不答应,只能顺从的点了头,乌石兰玉珊也没有再花心思去辨别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只将那方盒交给门外一个容貌普通的婢女,施施然轻甩帔巾飘到了身后,领着一干宫人侍婢浩浩荡荡地走了。
那婢女留了下来,手里捧着盒,到榻前矮身一礼,笑道:“奴婢唤作山薇,往后还请娘子多多指教。”
婢女做钦差,方盒为宝剑,看来这位大公主是悬了柄尚方宝剑在头顶,压得她不能轻举妄动了。
周宝儿打量她片刻,回以一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