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抱的锦被放到一边,先把他身上的饰带、领缘穿戴齐整。
皇帝瞥了眼那床被被子,随口问:“你拿它干吗?”
宫婢脸一红,头抬三分偷觑他,“陛下弄脏了,奴婢当然是要拿它出去洗的。”
弄脏了?
皇帝奇怪地看她一眼,想不明白睡一觉怎么就弄脏了,忽而意识到什么,颇震惊地重看了一眼那被子。
宫婢早就脸红得不行,抱起被子跑走了。
陛下真是的,明明就是他自己弄的,偏要她说出来。
这边皇帝还在发怔,过了会儿,他突然重新走回到屏风后,那里有个箱笼,他打开箱笼扭转了里面的机关,没过几秒,便有一道门显出来。
一直等到走进密道里,他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一路沿着道走进一间地下的密室,那里的摆设精美华丽,竟不比任何一间宫殿要差。
“阿政,阿政你出来。”他笑得没力气倚在门框上,一手揉着肚子,“你是多久没宠幸女人了,竟独自发春梦?”
书案边坐着一人,闻见声半点不奇怪,头也不抬地回他:“你有空笑,不如把这奏章看了。”
“看奏章有什么趣儿,倒是我上回放桌上的《品香鉴》你看了没有?”
伏案埋头的那人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