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当务之急她下了决断,“把人抬到我那边去。”事情已经出了,他是生是死都改不了局面,那些势利眼怎么会在意?还是得有人看顾才行。丁才人未必能让太医署的人给个小太监看症,不如她来管。
气愤跟着过来的那位羌兰公主这时才有点奇怪的问:“他怎么,伤成这样?”
“你不知道?”宝琢应付了那边的事,回过头来蹙眉看她:“你不知道,那你刚刚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我们那里的孩子就是十岁□□熊,不信你去问!”
宝琢点头:“那好,在把孩子丢出去之前,你们会提醒他,前面有只可怕的野兽,让他小心吗?”
“当然了!不止会提醒,我们也会教他们许许多多打熊的办法!”公主很自豪,还反过来怀疑她的智商,“不然不是要被熊吃掉了?”
宝琢简直被她蠢哭了,瞪着眼说:“所以他就是那个既不知道打熊的办法,也不知道前面有熊,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傻孩子!!”
“啊?”
“所以你刚刚拦着不救人,就是直接把那个孩子送到了熊嘴边,你懂吗?”
公主好像被事实吓住了,愣着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无知真可怕。”宝琢扶住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