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支着脑袋,看似随意地盯着她问:“你怎么会做这个假设,出了什么事?”
宝琢被他盯得很不自在,下意识地往两边看去,就是不想与他对视。
宗策笑了,伸手把她的脸一正,敏锐至极,“问我又想瞒我?”
说不了两句就快速被揭穿,宝琢很想滚地耍无赖,装作没问过的样子。现实也差不远了,她眨巴着眼,冲他放电:“陛下就说嘛,陛下看起来好像挺喜欢我?宫里也都说陛下对我盛宠,可是我又总担心是因为我身份的缘故。陛下不会是因为我是乌戎的小公主所以才对我好吧?”
她一边撒娇一边用狐疑的眼神去看对方。
“疑神疑鬼,要是喜欢你的身份,何不去宠你姐姐。”他笑瞥她一眼,想起这假设,又厌恶地皱了下眉,经她这么一打岔,倒也不排斥回答她的问题,只当是女人的多愁善感。
他道:“我们是喜欢你的性子,和你是谁无关。你的身份是什么都不妨事。”
宝琢听了登时一喜。
“不过,你要先是乌戎小公主的身份,之后再说自己是另一个身份,这就是欺瞒了,另当别论。”话说完,他自己倒是先笑了一笑,“这等假设不成立,不说也罢。”
她立时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