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对方怎么说也好。
要是能套到什么消息,就更值得走一趟了。
想到这,她心里计定,只当没问过婢女那一句。那位婢女不知想到什么,刚想劝一劝她,但见自家公主斗志满满的模样,再加上对公主的了解,知道她一向唯我独尊,不喜欢别人反驳她,便把想到的话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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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琢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皇帝见面了,在干阑亭的惊画事件之后,那人,或者说那两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又不来找她玩儿了。
索性她也不是后宫那些仰着脖子盼君宠幸的女人,虽然少了人一起玩,但她本来就是能自娱自乐的类型。想当初和朋友约会,常常是她提早出发,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那群损友还赖在床上没起来,空白的一两个小时时间没事干,她就会在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象各种故事情节、主角设定、结局走向。
等朋友到的时候,可能一本书的脑洞都开完了。
所以等待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她也很讨厌这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觉,所以宗政再叫她去长安殿的时候,立时就迎来她恶声恶气的嘲讽:“呀,这位英俊的美男子是谁呀?看着好生面善,难不成是上辈子见过的人?”
德碌扑哧一下忍不住笑出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