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的人却不是他。
宝琢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大哭过了,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仿佛把穿越之后的所有担惊受怕都哭尽了。她又是厌弃自己,又是厌弃他们,哽咽着说:“我自己也很讨厌自己,好奇这个好奇那个,知道多了,又害怕要死……你们怎么能这么心黑,两个人一起耍我,我要是、要是喜欢上你们两个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心里所想的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因为害怕,都抖搂出来了。
宗策从没见她这样哭过,回过神后,一时惊怔的不知所措,一时又哭笑不得,确也觉得愧疚,“是我们不好,我没有想耍你,我第一次见就喜欢你了,谁知你是阿政的嫔妃,他也喜欢你,你说让我们怎么办?”
“那你就让给他啊……”她抹着眼泪,哪管他高不高兴,胡乱说话。
他哪知道还能被她气到,咬着牙说:“想得美!”
她抽噎个不住,脑子发昏,下意识用21世纪的套路问:“得美是谁?”
宗策:“……”
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是好了。
宝琢确实哭够了,哭到后来大脑一阵阵缺氧,她只好自己强行平复心情,又抽噎了两下,推开宗策,去脸盆架子前洗了把脸。再看看镜子,眼睛肿得似一对核桃,心情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