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苏幕翎来说,这三年,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天,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这幢洋房可能是他新买的,总之,苏幕翎以前是没有来过的,客厅里的装潢是蓝色系,有些偏地中海风,她大学的时候,有学室内设计的同学说过,地中海风是在家具市场萧条长达一百多年之后出现的,所以少了奢华,少了浮夸,剩下的只是自然与本真,所以苏幕翎当时总是跟战骋提这个。
“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家里就要这样,嘿嘿。”
苏幕翎的目光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一一扫过,最后停在了左侧墙壁上挂着的一幅油画上。
“在那边的三年,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你。”战骋看着那幅画,对她解释:“想久了,就想把你画出来。”
他画人像的技艺好像又精湛了不少,尤其是眼睛画得格外传神,苏幕翎相信,若是自己穿得和画上的人一样,那她一定会有在照镜子的错觉。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东西吗?”苏幕翎回头看向他,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咬着唇,“战骋,你这个混蛋。”
“是吗?”他没有反驳她,只是走到她面前,用身子将她围住,低下头用唇抵住她的鼻尖,“苏苏,想不想知道三年前我为什么要走?嗯?”
“现在说这些,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