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得志,前期还可以通过举荐入朝,后期干脆就开始科举,参加科举从最底层做起。旧臣入仕,还受到了不少的排挤,尴尬得很,廖家这些年都没一个站得住脚跟的官员。这两家对比,一个越来越好,一个越来越差,廖家便对谢家很仇视,觉得谢家归顺新朝,是丢了文人的风骨,是贪慕虚荣的虚伪卑鄙,是小人也。在他们看来,谢家就该以死谢罪给大秦表忠心才好,或是和廖家一样落魄,落在泥潭里起不来才好。于是这两家就开始掐,昔日谢瑾曾将廖家的子弟说得哭了,谢钰也将廖家子弟骂得差点投湖自尽了。总之这两家人一凑在一起,就有好戏看。廖氏和廖绾兮抬眼一看,正好是看在谢宜笑站在亭子边上,居高临下看着她们。原来这一处的亭子高了一些,小路就在边上,而且还有个照壁挡着,在亭子的边上还栽种着一排竹子,将亭子里的境况虚虚遮掩。如此,走在小路上的人不抬头或是不仔细看,就看不出这亭子里有没有人,反倒是亭子上的人,能将小路上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谢宜笑撩开了一处竹子,就在那里看着她们,这会儿嘴角轻轻地抿着:“三少夫人,廖姑娘,怎么不说话了?”廖绾兮当时冷笑:“怎么?既然你们谢家敢做?难不成就说不得了?”“说得,自然是说得的,毕竟嘴长在你们的身上,我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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