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私底下敢议论他先前得了马上风,到底养好了没有?还行不行?简直是奇耻大辱!今日他定然是要胜这一场,好洗清那些流言。容辞依旧是一身玄衣,他的身形瞧着清瘦,却十分的挺拔,气势虽然不曾外显,但是却也让人不敢小视。尤其是他来了没有多少时日,便将昔日定王府的部下收得服服帖帖的,谁人都知晓他并不是一个看着冷清无害的公子哥。容辞接过陆追手中的剑,而后抬脚上台去。他的脸色平淡,步子不疾不徐,仿若不是去比试,然而是去与友人吃茶闲聊。待是上了比试台,二人各站一方,容辞一身玄衣,李重阳却是一身祥云金纹紫衣,看着贵气无双,气势逼人。李重阳拔剑:“刀剑无眼,得罪了。”“无妨。”李重阳先出手,他拔剑往前刺去,身形快如闪电,仿若想一招取了对方的性命。容辞垂了垂眼帘,手中还未拔出的剑柄一转,正好将李重阳的剑尖被挡在剑鞘之外。李重阳见此,手中的长剑一旋,将对方的剑鞘震裂开来。容辞伸手一抬,握在了剑柄之上,见是对方长剑挥斩而来,他的身形一侧,手中的长剑与对方的长剑剑刃划过,发出声响,仿佛有火花飞溅而出。手中的长剑再一转,便往李重阳持剑的手腕刺去。到了此时,李重阳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松手丢剑,将手收回来,免得受伤,另一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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