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主,万不可让他背负这样的污名。”那言官道:“国公大人何需狡辩,既然是心思不正之人,说是在寺中清修,不过只是占了一个名,私底下如何,谁人能知晓?”“那具体如何,刘大人可是知晓?你可亲眼所见?你可有证据?”“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容国公截住了他的话:“刘大人乃是都察院副都御史,难不成不知外面的流言都是没有证据的事情,当不得真的,难不成刘大人要那这些传言当作证据?”“若是如此,下回外面的传言应该就变成了刘大人杀人了,那也岂不是成了证据?”刘大人瞪大眼睛,脸色涨红:“你、你休要胡说八道!”“既然如此,外面的流言又如何当真?”刘大人道:“怎么就不能当真了,这可是那月少傅家的姑娘亲口承认的。”容国公道:“那就该问月少傅了,可有此事?”月少傅在百官之中走了出来,先是向皇帝行了礼,然后才道:“确有此事。”“禀陛下,老臣仅有二女,小女年幼,最为心疼,如今她被人如此欺辱,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啊!”说罢,月少傅便老泪纵横,哭得十分可怜,俨然一个要为女儿求公道的老父亲。在场的人心中一阵感怀,仿佛是信了。皇帝点头:“既然你们各执一词,此事又关系到定王爵位的继承,确实是不能随意处理,既然如此,便将相关人员一同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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