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疲倦,说起来好笑,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
签证刚办下来的时候,她妈歇斯底里地尖叫,不允许她坐飞机,说自己梦到女儿空难。
花梵顾自埋头收拾行李,没有理她,温和宽厚的老爸在一边劝慰:“不坐飞机怎么过去呢,你总不能让女儿跟着中欧班列的货车走吧?”
“那就不要去那么远,你这个女儿养得心太大了,随时随地都要离开我们,半年前还打算跑到日内瓦去 。”
半年前,她由老师推荐,打算到联合国欧洲总部日内瓦实习,谁知道被她妈给逮到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准她走,强制回家。
这一次,按照公司的要求出差到欧洲,她总算肯放人了。
她坐在公司包的大巴上走神,窗外景色浮光掠影。
旁边坐着一家ICT公司的企业代表韩总,碰了碰她肩膀:“花女士,你也不想去看埃菲尔铁塔吗?我觉得挺浪费时间,不过来都来了。”
他手掌抱在脑后,拧了拧脖子,跑了半个月,大家都有些疲倦。
听到埃菲尔铁塔,花梵才犹如从梦中惊醒一般:“埃菲尔铁塔吗?”
韩总有点惊讶:“你不知道?”
花梵摇摇头,他们公司列出来的行程表里面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