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米那里,邱茗茗就抱着柱子,不肯再往上了,她蹲在那里,一脸苦相,不肯到270多米那一层。
来来往往的游客瞧着邱茗茗指点。
连花梵都觉得她快把祖国的脸都丢尽了,赶紧把她拉起来:“走吧,待会儿蒋总他们下去了,再说不登顶,十五欧不就白花了。”
邱茗茗抱着一根柱子:“反正我不上去了。”
花梵强势地把她拉起来,要往电梯里面塞,突然看到一个身影闪过,犹如一道惊雷炸开了她的眼球,双眼顿时汩汩盈泪。
那个名字卡在嗓子里,怎么都叫不出来,她心里急得慌,迫不及待想喊出那个名字,叫住他,问他好不好。
但怎么都喊不出,好像失声了一般。
邱茗茗摇着她:“梵梵,你怎么了?说话啊。”
花梵沙哑着嗓子,像是口吃一般断断续续喊出那个名字:“盛……盛锦……城……”
“谁?”
她又急又燥,一口气终于冲了上来,突然像爆破一样大喊:“盛锦城!”
她撇开邱茗茗抓着她的手臂,疯子一样推开人群,朝着身影消失的方向跌跌撞撞跑过去,一个高大的黑人一下把她撞倒在地上。
邱茗茗连忙跑过去,扶起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