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课桌上,不知道是病了还是睡着了。
他疑惑地走进去,问自己的好友:“怎么了?”
好友摇摇头,也不好当着花梵的面说那些话,只好对口型:待会儿出去再跟你说。
他一进教室,嗡嗡嗡的说话声又像苍蝇飞回来一样,开始在花梵的耳边撩来撩去。
“是盛锦城吗?我在咱们学校贴吧只看过他侧面照,本人比照片俊多了。”
“对,对,是他,今年省中学生信息竞赛金牌得主,将来肯定直接保送。”
“好厉害啊,我姐还给他写过情书,可惜被拒绝了。”
“你姐不是已经高三了?”
“呵呵,你是不知道,他在初中本部的时候,一半情书都来自高中部这边女生,哼,老牛还想吃嫩草。”
她没心情听这些破事。
那两个女生还在继续八卦:“听说今年联华的校草郑溪然也要到我们班,真想看看两大校草双月争辉的场景。”
“对呀,对呀,他过来肯定会加入我们学校的乐队,我可喜欢他的台风,要是成了同学,就能正大光明要签名了。”
听到郑溪然的名字,她猛地坐直,要不是被孤立,她一定会大步走过去,抓着她们的手问,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