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叫她,却是为了和雇主拉关系。
她苦笑一下,默不作声。
高扬要笑不笑的,拖着腔调慢慢地重复:“哦……阿曌。”
她再次脸热,讷讷地又是垂头。
高扬笑一声,“行了,别杵这儿当门神了,进来坐。”他长腿迈开,自顾自往客厅走,几步后又回头叫她,“过来呀,阿曌。”
一声“阿曌”叫得许曌脸上红透,只觉在他家里每一分钟都是煎熬,连忙婉拒:“不用了,我回去还有……”
话没说完,被母亲用力推了一把,“人家小高先生请你进去呢,都是同学,别这么扭扭捏捏的!”
“妈,我……”
母亲不耐烦,又推一把,“快进去!”
一万个不情愿,可还是被推推搡搡进了客厅。
她目光在四下里一扫,不由暗暗咋舌。
父亲是装修工,她跟去工地帮过忙,量尺寸算平方的活儿做多了,对房屋面积很敏感。
高扬这房子独占一个平层,客厅到餐厅的距离就有十几米,间隔处立一道多宝格木架,打通了能骑自行车。里外大概十来个房间,再加阳台与玄关,粗估之下,总面积将近八百个平方。
比她想象的还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