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之所以记得她位置,也是因为从前的职业——那时候常做记忆训练,人站在球场中央,周围二十来个队友不停地跑动,定格后,站着的人闭上眼,向教练指认每个方位分别是谁——他总是成绩最好的那个,准确率将近百分之百。
后来入学当起高中生,班上人都是静坐,他随便扫一眼,各人位置自然而然就刻进心里,想不记得都难。
对这姑娘恍惚有点儿印象,好像在小卖部里逗着玩过一次。
不过也可能是别人。
他女生缘好,又自来熟,类似的事多了,实在不能一一记清。
真正记住她这个人,是一个多月前的寒假里。
临近年关,他到旧城区去找小耘,不出意外又吃了闭门羹。开着车,他郁闷地在老街乱转,刚好看到小耘和她手拉手在逛庙会,似乎很亲密。
寒假开学后,想找她问问小耘的事,可她躲躲闪闪的,也就一直耽误下来。
今天恰好她送上门,他本该单刀直入问个清楚,可不知为什么,倒和她东拉西扯耗了这么半天。
他忽地想到,和上个女朋友,或者说玩伴,分开已快两个月了。许是最近太无聊,想找个人解解闷子。
带着点儿暧昧的恶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