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好了。”
高扬睨她一眼,直接将烟扔了。
许曌:“……”
又说:“谢谢。”
这回高扬没理她,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懒洋洋反问赵英超:“这车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就、就一点儿不忌讳?”赵英超睨着他脸色问。
高扬哼笑两声,说:“咱中国不是有句老话么?从哪儿跌倒从哪儿爬起来。我从什么车里死一回,就从什么车里再活过来,不挺好么?”
“你……坐这车里,就没什么心理阴影?”
“心理阴影是什么?用来乘凉的么?”
赵英超:“……”
蹙眉凝视他良久,见他冷白面孔上唯有淡然,双目直视前方盯着路况,偶尔向后视镜里望一眼,看的是他妹妹和那报警的姑娘。
对于从前的车祸,是真的毫不在乎。
超英超“靠”一声,翻着白眼说:“我真咸吃萝卜淡操心!看见这车替你担惊受怕的,你自己没事人儿一样。”
高扬开着车,也斜他一眼,“操心?你给我操什么心了?”
赵英超掰着手指头向他数了一堆旧事,最后说:“……还有你瘫床上的时候,是不是我专门从国内带书过去,激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