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绕,她一愣,懵懂地问,“是……大夫?”
唐耘哼哼一笑,“大什么夫?奸夫!”
许曌又把她那话想了一遍,这才悟了……
说的原来是隔壁老王。
不,老高。
赵英超“噗嗤”一下笑出声,手肘碰碰高扬,“哎,咱妹妹越来越有才了啊。你别说,这说法还挺适合你。”
说着,他不由向唐耘看一眼。
想起上次见面,她不过十来岁,还是个扎小辫子的丫头片子。而今女大十八变,是真漂亮了。他略略瞟一眼,心里砰砰乱跳,忙又移开目光。
高扬斜他一眼,为哄唐耘高兴,决定自揭疮疤,感慨笑说:“你抬举我了,我没绿人的本事,只有被绿的份儿。”
唐耘果然正眼看向他。
赵英超更是兴奋,“我靠,你什么时候被人绿了?说说,说说!”
高扬甩去一个眼刀子,方故作郁闷地说:“还记得我在西班牙那个女朋友么?”
怎么不记得?
当时高扬向他炫耀了好一阵。
那是他车祸前几个月,一场比赛开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