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送,用不了多久就能到地方。”
他已是用尽浑身解数,再挑剔的人也捡不出一个坏来,夏苒清楚知道此刻只能仰仗住他,哪怕心里涌上一阵阵不痛快,还是说:“谢谢了。”
他们分坐一边,因为车内宽敞,女人又紧紧靠着车门,中间隔着很远的一段距离。杜希声转头看了她半晌,苦苦笑道:“你跟我谢什么。”
杜希声送夏苒赶到火车站,之后又紧跟着她一路动车转成汽车,下半夜的时候,两人终于在几轮紧张接力后赶到医院。
彼时夏爸爸已经做完手术,正在普通病房休息,杜希声二话不说将他转入最好病房,又约了当地的专家第二天一早举行会诊。
一圈电话打完,杜希声再回到病房的时候,夏苒枕在胳膊上睡得正熟,一只手仍旧紧紧握住自己父亲。
窗外已是大地回明。
迎着薄雾清辉,她脸苍白如纸。
杜希声紧贴着她坐下,看着身后落下的淡淡影子,忽然觉得心归安处。
***
林晗定了闹钟,特意掐着时间,等到北京时间早上八点才迫不及待的给夏苒去了一通电话。
平常这个点,她已经收拾好自己,端着小碗、举着小勺,坐在桌边眼巴巴望着他,等他从围裙底下端出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