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明玉润天然色。凄凉拼作西风客。不肯嫁东风。殷勤霜露中。’写木芙蓉的词里,我尤喜欢这一首。”
流珠眉眼一垂,翘了翘唇角。这傅从嘉,在傅辛面前,着实是个乖巧爽朗的俊美少年,很讨傅辛喜欢,便是偶尔故扮稚拙,傅辛看出来了,反倒愈加高兴。然而到了流珠面前,他说话便不似是个少年郎了,说话的语气带着男人的意味,嗓音都低沉了许多。
他吟的这半阙词,又是想说什么?借这花儿来喻她?冰明玉润天然色,这是形容父亲情人的话?又讲什么凄凉拼作西风客,却不肯嫁东风,只得殷勤霜露中,多半连他也猜到流珠会借着徐道甫之死出什么招了。
木芙蓉的寓意是贞节,他又跑来做什么文章,看什么笑话?当真是少年心性么?
流珠一笑,直接挑明,道:“好词。只是拿它来与儿逗趣儿,却是对不住作词人的才气了。”
傅从嘉假模假样地做了个揖,很是爱玩,道:“阮二娘莫见怪。只是触景生情罢了。我向来是个爱胡闹的,如有得罪,还请宽恕则个。”
他顿了顿,又笑道:“二娘还等什么?这贞节碑,必是讨不着了。二娘只管等着做爹后宫里头一个内命妇便是,这二娘,只怕要成真二娘。”
流珠淡淡然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