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干。他一笑,对着阮宜爱道:“阮二娘素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又有什么遵嘱?”
阮宜爱那一双杏眼儿只盯着他,撅了撅小嘴儿,恍然道:“仿佛无事。”
她只觉得有些不大高兴。这傅辛来了一会儿了,也没注意她身上这红叶装,实是让她气恼。
阮流珠一叩身,道:“却是忘了提了。良人走了之后,儿守着一家奴仆和孩子,外头还有大伯虎视眈眈,只等着继子归来。儿记挂着这一大家子,便想让他们安心,给他们一个承诺,所以特来求皇后姐姐,在儿那门前,立一个贞节碑。儿以后,不再嫁人,只专心持家。这些孩子,都是儿的亲孩子。”
傅辛早就料到,沉沉笑了两声,眼里却满是冷意。阮宜爱想了想,娇声说道:“还是不要早早下了决断的好。妹妹不过二十有五,往后的日子还长得很,必能遇见一个如官家待妾这样待你的郎君。你如今尚在服孝,要服三年呢,三年还不够让他们安心么?”
傅辛只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并不说话,挑起眉,端起杯盏,饮了口茶。
☆、第20章 寡鹄孤巢妇德贤(四)
第二十章
流珠听着傅辛的冷笑,还有阮宜爱的劝说,心里一凉,但也不至于十分失望。她早就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