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交待了她些事宜,便是此时,*娘子把眼望向桌上的锦纹小盒,随意问道:“这是何物?”
流珠只有些疲倦,懒懒扫了眼那小盒,道:“害人的东西。虽说必能赚,但若是果真卖了这个,跟杀人也是无异。”
*心思一动,怜怜则十分好奇,道:“这是甚物?方才倒是没敢问。”
流珠垂眸道:“此物名呼阿芙蓉膏,人若是吸服,便会置身于虚妄梦幻之境,快活忘忧。但只要沾上,便必会成瘾。一旦成了瘾,神仙也救不得,这人啊,只能干熬硬挺,挺不过去呢,便只剩一个死字。”
*微微一笑。她与阮流珠不同,流珠来自法制健全的现代社会,凡事留一线,心中总存着一丝善念,仿佛总有个人在时刻警戒着她——杀人是犯法的,这在傅辛看来是妇人之仁,而在流珠看来,这是为人的根本,亦是她作为现代人的底线。而徐*就不一样了,她是个狠角色,往日养在闺中,父慈母爱,因而这本性也不曾显露,但现在,她已是个完完全全的笑面夜叉,心狠手毒,凡事不问手段。
来此处之前,徐*才翻过薛微之新写的《痴娇丽》。她恨得牙根痒痒,却也觉得十分可笑。娶了新嫁娘,便忘了她,新嫁娘落了难,这便又念起她的好来了——只是在书里将床笫秘事写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