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一顿,流珠把眼看向徐子期,又温声道:“先前在公主府时,遭人陷害,将送往官妓的衣裳和给公主的裙子做了调换,儿最后查到了潘湜的小厮身上。至于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却也不好妄下定论。”
自打那日从飞贴夹层里头发现了求欢的艳诗之后,潘湜这个名字,便印刻在了徐子期心上。徐子期清楚,阮二娘是个尤物,她这副姿貌,不讨年轻郎君的喜欢,但遇上那颇懂风月滋味的色中老手,却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妙处来。
正如阮流珠所猜想的那般,徐子期知道她与官家的暗中牵扯。当年收着官家的信后,徐子期这心里便有所怀疑——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官家偏偏从数万大军中挑出了他这个无名小卒?就因为他爹的死,和国公府有七拐八绕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