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她向来不喜欢别人帮她擦身子什么的,待香蕊将荑皂等准备齐全后,流珠便令她退了下去,在门口候着,自己则轻褪罗裙,片缕不着,十分享受地步入了温热水中,极尽舒服地泡了起来。
徐子期隐隐听得那涟涟水声,虽看不见具体景象,但心上却也逐渐燥热起来。他蹙了蹙眉,似是有些不耐,便也不再多待,熄了灯烛,摆回原处,又纵身离去。而屋子里闭着眼,倚着木盆的阮流珠,自然对于徐子期这一番经历一无所知,隔日之后,再听得徐子期说要换个房间做卧室,心里隐隐生疑,却也未曾深究。
徐子期装模作样,在几间屋子里面都走了一遍,挑来挑去,偏说这屋子前的九里香开得好,便在此住下。宅院里人人都知大哥儿喜欢那花,虽不明缘由,但也没人多想,流珠在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时,也只是随意道:“也是奇了怪了。大哥儿平常也不喜欢花啊树啊的,怎地就对那九里香这般爱重?虽说好看,但仿佛也无甚稀罕之处。”
徐子期淡淡看她一眼,剑眉微挑,轻声道:“少年时待在军中,曾经和北面蛮子干过几次小仗,差点儿被人捅成个筛子,但幸而伤处都并非要害,可就是疼得死去活来。大夫从城里面人家的院子里摘了些九里香,拿水煎了,擦洗伤口,这痛,没过多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