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长大才行。饶是再苦再难,也想亲眼看着他们成人,拥有自己的生活,那她也不算做白做了一回“母亲”。
自徐子期温热的手掌中稍稍抽回了手后,流珠缓缓一叹,随即平静了许多,便凝声道:“瑞安既然发病,这宅院里的每个人,便都很有可能会染病。现在接种牛痘的话,或许还有回寰之机。不知大哥儿,愿不愿信儿一回?儿肯定是会接种的,或成或败,皆与旁人无干。”顿了顿,她垂下眼睑,低声道:“瑞安那儿也要有人照看才行,儿若是种痘种成了,便由儿去罢,莫要再连累旁人了。”
徐子期点了点头,忽地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流珠连忙往后躲避,并颇为不悦,低声道:“大哥儿这时候,倒还惦记着欺负儿。”
她话音还未落,徐子期便笑了笑,低低说道:“见二娘这样,心上便止不住疼惜,这才收不住手。二娘休恼,我无意欺侮于你。”说着,他薄唇微抿,目光灼灼,直直视进她眼眸之中,“二娘别怕。我自然是相信二娘的。我跟二娘一起种牛痘,然后,我二人一起照看瑞安。”
流珠微微动容,倒也没有再躲,但任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手,轻柔地爱抚着自己的左侧面颊,心上飞快地跳个不停。眼下四下无人,先前流珠已下了令,命无事的奴仆都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