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道:“儿且去更衣,收拾妥当后便去前殿。至于香蕊你,在此处看着公主便是。”
香蕊点了点头,又低声道:“二娘如今是太仪了,可不能随随便便找身儿衣裳,不若便在此处等着,让人去回咱宫阁里拿。”
流珠但道:“她睡得安生,在此处换衣,难免吵醒了她,儿且换一间房罢。衣裳的事,你便不必操心了。”
香蕊再未出言,流珠揣着一颗跳上跳下的心,又去了她与徐子期趁着宫宴几番相会过的那间厢房。她才候了没多久,便听得门扇吱呀一声被人打开,流珠连忙回首去看,果是徐子期踩着黑靴大步跨来。
人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话的意思,流珠竟也有几分理解。或许恰是因为和徐子期从头到尾都藏着掖着,避人耳目之故,她和徐家大哥儿的这份感情,也总是新鲜而火热的,每番相会都提心吊胆、争分夺秒,老实说来,着实刺激。管它有无明天,且尽此时欢娱。
先将大卵儿含了一回,覆之以津唾,随即急急推入,百般抽耸抵弄。流珠羞腮娇红,杏眼朦胧,头晕身乏,只忍着不言不语,两相一迎一送,便是四千多回,总算及至得意处。二人相会罢了,细语一番,流珠倚在他肩头,复又蹙眉,温声叮嘱道:
“任它文臣怎样站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