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们,又有何妨。
二来,傅辛也绝不能留,必须速速动手。欲要动手,需得总两条路——一条由周八宝到关小郎,一条则是心中必有不甘的傅从嘉。而动手的难处就在于,现下流珠身边又增了不少奴婢,人多眼杂,再加上自己已然小腹微隆,行事难免不便。
思及此处,流珠缓缓垂下眼来,只觉得心中腻烦,喉咙间又有不适。她闲闲抬手,召来婢子,那婢子跪在榻边,捧着水晶小盏,盏中摆了几颗红枣,几粒山里红。流珠瞧着,顺手拿了颗枣儿,同时不由笑道:“你家娘子食量大,不必摆盘,只管拿碗盛上来便是,多盛些。”
仆侍连忙依言而行,只将她伺候得比官家还要周全许多。便是这时,太监周八宝来报,说是傅从嘉及傅从谦携家眷前来问安。
流珠半张着媚眼儿,带着几许慵懒,面上作出一派轻松模样,柔声道:“携家眷与儿何干,可携了甚大礼?无礼不见客。”
周八宝把着眼儿,伸着脖子又往门瞧了瞧,随即缩回圆圆的小脑袋,道:“二位皇子都是知礼数的人,皆是带着礼来的呢。”
流珠温温一笑,命人领了这两个便宜儿子入内来。傅从嘉及傅从谦虽说暗中已成水火不容之势,于朝中多有纷争,亦可谓一山不容二虎,然而这两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