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压抑的悲伤和无奈。
“你可知我想要的,再简单不过了,可是别人轻轻松松获得的,之于我却要翻越重重天堑!”
“enmity说我太仁慈了,仁慈的人不配做一个杀手,不适合生活在黑暗中,否则迟早在漫长的杀戮中,成为刀下哀嚎的亡魂……”
“……”
“你说、如果天要阻我,我便反了这天如何?”
王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这句话说来越发的轻,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慧远方丈的胸口,沉得他喘不过气来,大脑一片片的发白,紧缩的瞳孔定定的落在王紫身上,却正好撞见烛光下一双黑的看不到底的眼睛,无波无澜,仿佛装下了这无边无际的暗夜,却不知那漩涡的深处装的可是无尽的苍穹?
“王紫,这是我的名字,我的母亲给我取的名字……”
“从今以后,我只是我,王紫……”待慧远方丈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时,哪里还有王紫的踪影,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荡着王紫方才的一席话,“你说,如果天要阻我,我便反了这天如何?”,慧远方丈出神的走在石桌边坐下,回想着王紫说话时的神情,却是说不出半句不自量力的话。
他是何人?他又怎能不知王紫所言并非儿戏,也非玩笑之词,自古大放厥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