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那房间彻底毁于一旦,结构缜密的模板哗啦啦的掉了一地,又是一阵灰尘,而自那灰尘中忽然闪出一个身影,要不仔细分辨还真看不出来那是个人,很快,一楼的地面上出现一个全身都被染成黑色的人影,像是刚刚从矿难现场挖出来的,伴随着那人愤怒的吼声,只能看到一口森森的白牙和瞪大的眼中小片眼白。
“旗妩月你他妈疯啦!老娘又不是不收拾,你至于这么做吗?老娘房间里还有很多宝贝材料,待会丢了一两样你他妈赔给老娘啊!”
那黑漆漆的人影儿似乎也怒了,一路踢开椅子直直的站在旗妩月躺着的贵妃榻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旗妩月,伴随着那人风风火火的举动,那几乎束起来一米长的头发扑簌簌的掉着灰,旗妩月想来也是嫌弃那人带来的污染,提早设了个防尘结界。
“就你那点玩意儿,你想要多少老娘可以给你弄多少,只是给你再多你也只会拿来炸自己的家!”旗妩月身体往贵妃榻上一倒,语气里含着深深的不屑。
“老娘这么伟大的事业你这只成天只知道勾引男人的老女人怎么知道?别他妈废话,这是清单,最好明天就给老娘弄齐备了!”
那黑人女子抱着双臂,双腿呈剪刀姿势流氓似的站着,一甩手扔出一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