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着,双臂拄在腿上在,手捂着脸,似乎当年那种阴霾还挥之不去。
“我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战院长身上,我们想,如果能再进门派大比,让我们死都愿意!我们就是想跟所有瞧不起我们的人来一场正面较量在,呵呵,现在想想,我们那时候可真幼稚,连最起码的阵法种类都认不全,就想去跟人家拼命……”
“在宣布消息的那个早晨,战院长一身狼狈的出现在学堂,哦,你不知道,以前的战院长不是现在这样,他长得挺英俊的,人也听幽默,也不是现在这样不修边幅,那天早晨见到的时候,我们以为是哪里来的乞丐呢,一身的黄泥,身上的衣服还在滴着雨水,整个人精神也不是特别好,在他说了一句‘我没有拿到门派大比的资格’的时候,我们才意识到那人是战院长……”
“你能想象到那种希望、甚至是信仰落空的感觉吗?我们想,以后都会是这样的了,我们因为喜欢阵法而冒险报名了演阵院,而道那个时刻为止,我们觉得我们输了,把我们的未来全部赌输了!”
“但那个时候可能所有的人都疯了,我们指着战院长在吼,在骂,似乎说了他不配做演阵院的院长,不配教授阵学,不配做我们的先生,不配做一个阵法圣师,不配跟阵法二字有任何联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