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天翰也冷笑一声,荡魔院泱泱大院,弟子们竟然如此输不起!
“大家不必再说了,免得对方又说我们站着说话不腰疼。”司空长歌笑了笑,绅士的气度,并没有怒色,但是这话分明讽刺的很。
“是啊,我们的确站着说话不腰疼,云痕峰上四五六阶阵法比比皆是,基本上我们每天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云痕峰上树叶都快被我们的血染红了,每天这么死去活来的,呵呵,我他妈竟然习惯了!”
高思源竟然笑着说道,这话听着搞笑,但是这短短的几句话说了多少次生死,演阵院每天如此,又有谁能知道?本来是一场口水仗,争的双方都脸红脖子粗,可是演阵院弟子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一把把刀子,扎在荡魔院弟子的心里,他们想继续骂,想继续反驳,可是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他们竟发现,无路如何都说不出口!
败在了一个四阶高级阵法上,他们在不服气什么?不甘心什么?如果就如演阵院弟子所说,这是一场真正的战斗呢?荡魔院的弟子红着眼,似乎余怒未平,然而随着演阵院弟子的话当头打来,虽然难听,但是他们却哑口无言,心中有一个声音渐渐清晰,承认吧,你们就是输不起……
“思源啊,你要跟人家比金贵吗?就算你真死一万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