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更加确定那个摊贩只是用它来凑数的。
若是知道它的来历,定然不会在符文上钻这么一个孔,否则破坏了整体的符文就不好了,好在这孔并没有压到符文,应该没什么大碍。
只是这符文不知道纪录着什么东西,木牌并不是很好的保存方法,可是若仔细研究的话,这木牌确实保存了很久了,王紫竟也判断不出它的年份,想再多也没有收获,王紫收起了木牌,只是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一行人在景奎饭庄用了午膳,又趁着中午阳光好,他们所在的地段也好,便在楼上闲坐了很长时间,中午饭庄里也热闹的很,三层楼内几乎座无虚席,一直到中午过后,日头往西,这些人们可没有王紫他们那样大把大把的时间,都陆续走了。
此时王紫他们才从包厢内走出来,绕过回廊下楼之时,却好巧不巧的遇到了那个绮虹室的主人、所谓的萧公子。
“呵呵,几位先请。”双方的人同时走到楼梯口,王紫本就没有相让的意思,因为本就是她先走过来的,可那萧公子却停下了脚步说了这么一句,倒显得他们之间认识似的。
王紫看了一眼那萧公子,气宇轩昂,一身紫衣,一副贵公子做派,但本身也有些潇洒气息,面目也是极为英俊的,墨发用玉冠竖起,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