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大饼等等。
然而并无用处,大部分学生还是匆匆吃几口配好的营养盒饭午餐,再去奶茶店买杯热奶茶,最后悠哉悠哉踱着碎步回教室学习。
至于你问那些卖铁板烧、砂锅粉的怎么还没倒闭,你可以看看每周不亦乐乎尝遍餐厅各式美食的老师和校领导们,答案显而易见。
“思思,”苏星语打不起精神,拖着沉重的步子向前走,“我不开森,什么都不想吃怎么办?”
“那就饿着。”李思思没理她这股矫情劲儿,“没关系,我吃你看着。”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苏星语真的坐在李思思对面,无聊的托腮望着对方。时而专注时而走神。
李思思有点被她的丧气传染,吃着吃着也味同嚼蜡,“你干嘛呀,一直这样盯我看能盯出花来?张嘴。”
苏星语听话的张嘴,被投喂一块酱牛肉。她一潭死水的眼睛里立刻重现生机。
“好吃吗?”
“好吃。”苏星语惊喜的点头。
“瞧你的出息,”李思思自打小学三年级认识苏星语,就知道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不管多大的心事,只要来一顿好吃的准会开开心心的活蹦乱跳,烦恼皆可抛。
“来吧我们一起吃,”李思思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