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嘀咕几句。
时远志和向洁大概也这么想,这才叮嘱她离对方远一些。
看顾故人的孩子固然重要,唯一的宝贝女儿却只有一个,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
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儿,后悔都来不及。
不过自从那日离开后,贺寻已经有一周没有回来。
应该是去那个叫聂一鸣的少年家里住了吧,时晚想。
这样也好,免得再陷入那日拿白酒和布条消毒的窘境。
想了一会贺寻的事,她就不想了。
开学读高二,因为转学,这个假期不用写暑假作业。但该看的书还是要看,这样上课时才能轻松一些。
思绪转到如何安排预习上,直到钱小宝的妹妹突然哇了一声。
时晚抬头,正好和贺寻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右眼纱布还没摘,依旧是那只熟悉的黑眸,深沉幽微。见她看过来,瞬间带了点儿似有若无的笑意。
透着十足的危险气息。
时晚心里咯噔一下。
贺寻就看着那坐在槐树下的白裙小姑娘一愣,随即唰地低了头,一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