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依旧面无表情,周身却多了几分柔和的味道。发现顾彧看着她,她微微颔首,算是和顾彧打了个招呼。
顾彧下意识收回目光。
还真换了身裙子啊。
不知道为什么,顾彧没忍住,低头笑了笑。
吃完饭,慕白就回房了。抱起趴在地板上围着自己腿转的的球球,慕白一边顺着它的毛一边无奈说:“球球,你说我该怎么和爸爸妈妈说你的来历?也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让我养猫。”
球球听不懂,只会喵喵喵地叫,慕白看着它懵懂的样子好笑又发愁。
慕白打开门,确定父母在楼下后,她抱着球球上了三楼。此时正值九月,三楼的露台上桂花、小红菊、美人蕉全是盛放的,就连茉莉也在花期末尾,枝头还残余着几朵沁出幽幽香气。
慕白将球球放下,由着它在地上乱跑。自己走到栏杆前,眺望远处的风景。
夜风吹过,撩起长长的发丝扑在脸上,慕白恍若没有发觉。鼻尖缭绕的花香,耳边聆听着的风声,慕白悠游自在地俯瞰着眼前的风景。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小时候沈父给她买的玩具小木琴,好像在她十岁以后就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