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尚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看向方城。
方城砸舌,“新同学刚才朝段公子扔水瓶的动作帅到极致,如果是我,借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
“段公子对新同学真够仁慈。”
上课铃打响。
王振东满脸笑容,脚步欢快的走到讲台上。班会,在六班同学的眼里,简直和批|斗大会毫无差别,所以,他们看见河马喜笑颜开的模样,顿时心里一松。
“老师,您今天容光焕发的,有什么喜事?”
班里总有方城这样的狗腿子。
“是不是有什么评比活动,我们班领奖了?”
王振东笑着扫了他们一圈,低头看了眼讲台上的文件,愉悦的问,“眼看新生就要入校了,有没有什么想法?”
班里同学一愣,然后幸灾乐祸,“爽啊!又能看到学弟学妹军训了!”
“对对对,去年课间看他们军训,动作简直笑死人了!”
王振东笑笑,“是不是觉得你们高一入校时错过军训挺遗憾的?”
同学们这才觉得情况有点不对,“不不不,不遗憾不遗憾!”
“晚了!”
不等学生们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王振东紧接着补刀子,“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