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编排我“珠宝首饰都是从男人那里骗来的”的大小姐们要强上太多了。
    苍天可鉴,其实我并不讨厌“菟丝花”这个形容。
    人们都只记得菟丝花需要攀附着别的植物才能活下去,却忘了它还有“致命绞索”这种一点都不美的绰号。倘若我真的能够依靠美色迷惑某个或某几个男人并且慢慢侵蚀掉他们、把他们变成几具空壳的话,我大概也能一战成名。
    不过那个时候恐怕我就得从“菟丝花”变成“罂粟花”了。
    彼时我踩着火红的高跟鞋从一场约会中抽身回来,打算换身衣服再奔赴另一场约会。
    库洛姆一如既往安静地坐在她的位置上看书,我急急忙忙跟她打了声招呼,从领口开得低到不能再低的小洋裙里扯出两块胸垫来。
    我自认为长得还不错,至少化了妆之后能轻而易举谜倒一大片男性。可是我的胸部明显是在意大利姑娘的平均大小之下,因此每到约会我总得在裙子里藏两片胸垫。
    库洛姆曾十分认真地建议我考虑一下隆胸手术,不过我觉得在自己胸部塞一堆不是肉的玩意儿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在考虑了一段时间后,我十分慎重地感谢了她的好意并拒绝了这个危险的提议。
    我将那两片海绵垫子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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