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公用的置物架倒变成了我的专属。
    库洛姆不介意,我也懒得跟她客气,只是在置物架留了一小部分供她使用。
    其实我卸了妆之后并不是很难看,化妆只是单纯的个人习惯。
    我讨厌素面朝天地面对异性,那就跟让我□□地在大街上狂奔一般。
    洗完脸之后我慢悠悠地从盥洗室里走出来。墙上的挂钟兢兢业业地工作着,时针指向罗马数字的“2”,床头的小台灯散发着昏暗的光亮,将我的被褥映照得模糊不清。
    库洛姆大概还没有醒。
    我再次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倘若与我共处一室的是立场相同的姑娘,我完全不需要这么做。但库洛姆不是,她是彭格列的战斗人员,在以往的战斗中早就习惯了随时保持警惕,连睡眠都浅到令人惊异。
    而我不同,我没心没肺长到这么大,脚下踩着无数家族人员的尸体却不会有任何愧疚感,睡起来也跟死猪一般。
    我抬手关了灯,视线从床头柜移向对铺的库洛姆。
    对方一双红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我眉头一跳,猛地将缩回来的手又伸到台灯下面,再次将台灯打开。
    白天递给我口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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