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撸了把睡衣上压根不存在的袖子,心想这人要是有下一步动作我就直接扁人,库洛姆那边回头再解释就完了。
老实说宿舍现在的光景绝对算得上不堪入目。我穿着透明吊带睡衣,衣摆只到大腿根部下面一点点的地方,堪堪盖住内裤,对面的男人却穿戴整齐,像是在原地等待了许久。
倘若宿管老师突然想不开来一个半夜查房,我肯定就直接变成年级风云人物了。
只是和数个男人约会倒也罢了,大半夜的私会男人就得变成了另一个层面的问题。即使我们确实没有发生什么,这也足以让那些前两天还在跟我约会的男人冲过来说“切茜莉娅,我们以后别再联系了吧”。
打从开学以来,我能够在一堆男人之间反复横跳又不至于翻车,靠的便是对谁都若即若离的暧昧态度,我会欣然接受每个男人的邀约,却不会和任何男人发展实质性的关系。
男人都是贱骨头,一个漂亮又高傲的女人足以激起他们那廉价的征服欲,而当他们将女人攥进掌心之后,她就变成了一个有些姿色却可有可无的布娃娃。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切茜莉娅是他们永远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