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扶持自立的地步,他和他的守护者们并没有实权,有的只是黑手党代代相传的暴力。
有趣的是,沢田并不认为暴力统治是理所当然的。
他和彭格列九代目一样是稳健派的,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老实说我觉得彭格列的继承人天天将“友情”挂在嘴边有些好笑。
我们所在的世界从来都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光明,昨天还在与你谈笑风生分享一盘提拉米苏的人,也许今天便会趁你不备将藏在怀中的枪指向你的额头。
沢田这份天真迟早会害了他。
“早安,马里诺小姐。”有着典型亚洲人轮廓的彭格列十代目笑着对我道,“您是要带库洛姆出去吗?”
“是的,再过半个月就是圣诞舞会了,”我略微低着头,保持着恭敬的姿势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有不错的裁缝和珠宝匠,想带库洛姆去做一套新的礼服。”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内心有点打鼓。
沢田所持的资源比我手上所持的资源要多上百倍,我只是能找到不错的裁缝,他却能找到一流的裁缝。在彭格列十代目面前说我要带着你的人去我家做衣服,听起来是有些托大了。
然而沢田并不在意这些,他似乎对库洛姆有我这样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