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您确实很生气,”对方也顺着话题道,“已经到喊死胖子的程度了吗?”
我仪态优雅地拢了拢发髻,让它们重新归于最初的坚固状态,“不,我觉得六道先生大概是弄错了什么,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
“可您还是和那个死胖子约会了。”
“那是自然,”我说,“您知道我对男人……生冷不忌。”
“我很喜欢马里诺小姐这样率直可爱的人,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和库洛姆一样用‘切茜莉娅’来称呼您?”
“请便。”
我仰起脖子,算是接受了对方的恭维。
没有人不爱听好话,何况我还是一个虚荣顽固的妖艳贱货。
“那么,亲爱的切茜莉娅,”六道骸依旧没有放弃被我岔过去的话题,“要不要考虑一下,你可以做我的人,他们能给你的东西我也能够送到你的手心里。”
“听起来还挺不错,”我耸肩,“倘若父亲知道我傍上了彭格列的大款,他应该会高兴得开Party庆祝吧。”
青年没有回话。
“但是抱歉,六道先生。您要知道,交际花的价值在于她们没有固定的交往对象,仿佛每个男人都能够成为她们的伴侣,但每个男人都不可能成为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