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她不会害我。
就算库洛姆要害我,我也全单照收,最多懊恼一下自己识人不清。
可爱的女孩子总是有特权的。
“您是在期望我诚惶诚恐地对您道歉吗?”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一些,“可是六道先生,您刚才也在打量卡鲁卡沙小姐,不是吗?”
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去看那边那位美丽的小公主,但我觉得他应该是去看了的,男人都是一丘之貉,六道骸和那些蠢货也不会有什么本质区别。
青年喉咙里滚出低沉的笑声。
他的笑声有些奇怪,听起来不太舒服。
“哦呀,居然被发现了呢,”他说,“我可以认为切茜莉娅是在关心我的动向吗?”
我有点心累。这个男人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哥哥曾经说过,遇到神经病不要与他们据理力争,因为那样是不会有结果的。
于是我选择了沉默。
“不过请放心,”六道骸继续道,“我是不会离开切茜莉娅的,因为你需要我。”
这家伙岂止是自我感觉良好,他的自我感觉简直爆棚。
毫无疑问,倘若这番话是从某个肥猪一样的油腻男人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