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他不太开得起玩笑。”
我心说你就忽悠吧,六道骸的脸皮怕不是比城墙还要厚一些,面上却四平八稳地应声表示知道了:“哦,那还真是抱歉,请六道先生不要介意我的鲁莽举动。我只是太喜欢库洛姆了。”
“不,我一点都不介意。”对方一字一句地回答道。
我敢对圣母玛利亚发誓,现在最想撕烂我的不是站在舞池旁边盯着我们看的狱寺,而是我面前的六道骸。
不再理会六道骸濒临爆发的情绪,我继续与沢田攀谈。
“沢田先生,您想笑的话完全可以笑的,”我说,“我们旁边没有什么人。”
我们所在的位置已经偏向舞池边缘了,绝大多数人都聚在舞池中央跳舞,加上这边是彭格列的底盘,就算校方明确表示家族恩怨不应该带入圣诞舞会,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忌惮彭格列的实力而选择远离。
换句话说,只要声音不是很大,沢田完全可以毫无顾忌地笑出声。
他好像觉得我说得有点道理。彭格列十代目先是饶有兴致地看了眼六道骸,旋即低声笑了起来。
六道骸的脸色更加精彩了。
我直觉沢田在给六道骸穿小鞋这方面与我是立场一致的,于是愈发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