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神经病摘除关系得从最基本的地方开始,比如把身边一切和神经病有关的人全都清理掉。
    南希一愣,她猛地回过头看着我,浅灰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水汽。
    “切茜莉娅小姐……”
    “六道先生是个地道的绅士,”我勾着嘴角,越过南希的肩膀看向六道骸的眼睛,“他会好好待你的,不是吗?”我将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依此来表达自己的不爽。
    异色眼眸的青年愣了一瞬,他很快便调整了表情,笑得夸张。
    “过河拆桥可绝非淑女所为,我的切茜莉娅。”
    “谢谢夸奖,”我回答道,“大半夜闯进喝醉的淑女的卧室也不是绅士应有的行为。”
    “我可以认为你想忘记昨晚的事情吗?”他推开南希与我对视,“亲爱的切茜莉娅,那明明是个十分美好的夜晚,你不应该忘记它。”
    六道骸的语气低沉,听起来甚至还有点伤心。
    我觉得自己应该趁着沢田反应过来之前手撕了这个神经病,他总是能把正常的话题带去奇怪的地方。然而考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