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天早上西西里头条新闻肯定是“妙龄少女衣衫不整横死街头,凶手竟是一块焦糖布丁”之类奇怪的标题。
    Varia的干部们动作利落地跳了车,弗兰还算有那么点良心,他按着我的头把我塞进前座与后座间还算宽敞的缝隙中。我们低下头的一瞬间,密集的子弹雨点般倾泻向车身。
    “好险好险,”青蛙帽子的少年吐着舌头面无表情地感叹,“要是Me的动作再晚一点,花瓶小姐就要被打成筛子了。”
    “虽然很感谢您的出手相助,”我将后背靠在前座的椅子背上,“但是弗兰先生,我有名字,请不要用‘花瓶小姐’称呼我。”
    少年闻言面色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是吗,可是师父对Me说切茜莉娅小姐就是花瓶。”
    行吧,又是六道骸。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前的小鬼确实很欠揍,但是我们身处战场,在战场上和他人纠结细枝末节的事情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花瓶切茜莉娅小姐请拿好这个,”弗兰将什么东西塞进我手里,“Me现在要跳车了,您也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