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她都得拿下。
唐尧叫她试戏的这一部分,简而言之。
就是个媚到骨子里,看透了人间冷暖,明明绝望却还苟活着的女人。
这是女主角后期蜕变的过程,试戏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所以看前面的剧本,时间太仓促,她只能看她需要试戏的这一部分。
没有旗袍,没有烟。
但她要演这样一个女人。
姜宓从没演过,感觉血液都在沸腾。
姜宓来的时候就穿了个黑色的吊带包臀裙,画了个大浓妆,其实算不上大浓妆,眼妆依旧素淡,只是那唇,红的浓烈。
唐尧看她脱下外套,摘下帽子和墨镜,随手抓了下长发的时候。
瞳黑如夜色,望不见底。
姜宓把灯关了,白页窗帘拉下来,余晖零碎的光照进来。
橙黄。
唐尧看她坐在地上,白皙的小腿玉足同黑裙形成强烈对比。
她一个眼神看过来。
颓靡,荒淫,绝望,死气,还有隐隐的期冀杂糅在一起。
唐尧窝在沙发里,姜宓坐在地板上。
就以这样的视线对视着。
唐尧背对着光,蒙着光影的俊脸看不出情绪,好半晌才慢悠悠道